西藏十八天(十五)

入藏第十五天

大清早, 纳木错很冷,昨日还暖洋洋的太阳带着白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右边的屋子里走出一个年轻小伙子, 侧了一下身便旁若无人地方便起来, 正在刷牙的我也将漱口水恨恨地吐到窗外,这不讲文明又有何难。接了盆热水接着洗脸, 等收拾妥当, 才发现盆边字迹模糊,隐隐约约写着“脚”字。急忙将屋里所有的盆翻了一遍, 每个盆都写着同一个字, 难道是指这里可以通通不要脸了。气堵片刻, 只好无奈得用水杯重新冲洗了几遍方才罢手。

今天的纳木错并没有明信片上的蓝天白云, 也没有犹如天边的淡泊宁静。一边是藏民们招揽湖边游客的吆喝声,另一边是工人们修建寺庙微雕的叮当声, 纳木错显得凌乱而嘈杂。已不习惯到处是游客的我把视线放到天边, 用镜头将周边的嘈杂赶走,那清清静静的圣湖却已在了眼前。远处的湖边随处可见银灰色的鱼儿在清可见底的水里游来游去, 而离开主人的牦牛也融入了画一般的天水之间。 我们这些游客确是打搅了这里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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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远的地方经常是清静的,也有着善良朴实的人们。 我想许久前的纳木错必是如此, 只是我来得晚了些而已,今日纳木错的藏民已把汉人当作行走的人民币,而在唐古拉山山口的一个中年藏民更是强买强卖不放我走。我已然从有如放逐的阿里回到了熙熙攘攘的人间。是不是以后的阿里也会如此? 我不禁有些伤感。 或如那个中年藏民所说:汉人都奸滑。 他们只是已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表征之下确还是善良的心。我不确信, 只知道在我痛斥他在丢所有藏民的脸时,他并不追赶了。

拉萨的凌云客栈很不起眼,不很洁净的大房里摆着三张大床,而狭小的卫生间让冲澡都变得难以为之,客栈大厨房里更是处处的油渍和污垢。若不是丹杰林客栈早已无房, 这里应该不会是我们的选择。 不过, 这里的老板很豪爽, 在我打趣这里的位置过于偏僻后,一定要证明给我看这客栈离小昭寺的距离就是他电话上说的五分钟, 于是便和我们一起走到了小昭寺。 验证不出所料地失败了, 他摸着光头呵呵笑了许久, 打趣说这是因为我们女人走的慢。 我们三个健步如飞的女汉子虽不屑他的托词,到也很是喜欢他的爽朗,心情愉快地逛街吃饭买纪念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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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饭菜,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年青艺人的歌声, 和霓虹灯下的拉萨让我们忘却了一路的辛苦和奔波,更挡不住地兴奋起来。无聪和彩玉穿梭在藏漂们摆起的地摊间,开心得挑着各色小玩意, 我慢慢地跟着, 看着, 心里也无比快乐着。漫步到路边的特产行,老板看着我们三个跟攀比式的买着各色物件, 不禁乐开了花, 忙前忙后的准备着。 我们的热闹更是招来了更多的顾客。 打折打折再打折, 我们在哄笑中买足了带给亲朋好友的礼物, 心满意足地走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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