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假日(中)

第二日

圣诞节时分的法国角充满了节日的气息,虽然很多商家不开门,但街头到处是熙熙攘攘的游人。杰克逊广场上音乐不断,教堂前,大主教如明星一般被众人环绕拍照留念,对于信徒们来说,这是一个神圣的日子。

沐浴在冬日温和的阳光下,我们漫步于人流中,任由节日的喜悦引领双脚,走过密西西比河畔,穿过大街小巷。

新奥尔良让我想起厄瓜多尔的基多和一丝丝秘鲁库思科的影子,这个城市和美国其他地方有太多的不同。

和家人说笑间,只见路对面二楼阳台上的一个妇人,将手中筐子翻转过来使劲朝楼外抖了抖灰,一系列动作娴熟而无任何顾忌,我不禁哑然失笑。

圣诞夜晚,我们参加了新奥尔良诡秘游。导游是个很会搞笑的年轻女孩, 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声色俱厉,从四方街鬼宅,战事医院,活葬病人,黄热病,分尸案,一路演绎到诙谐的上帝背影。小家伙儿蹭在我的身边,一路笑个不停,时不时又会念叨导游所说的碎尸画面太过恶心。

圣诞夜, 诡异故事, 这个夜晚确是生动。

第三日

没有想到新奥尔良的二战博物馆会成为我最喜爱的博物馆之一。搭设在战争场景中循环放映的幕布纪录片,仿真空中作战,和人性化的英雄故事,让这个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战争从简单冷酷的文字变成了有血有肉的再现。

四个多小时里,我们从欧洲战场走到太平洋战场,从诺曼底登陆到原子弹终结二战,若不是饥饿难忍,定是会再用两三个小时将博物馆走遍。

法国角的Preservation Hall是一个保留着早年爵士乐文化的演奏厅,虽然傍晚下起了雨,等待演出的人们依旧在这里排起了长队。显然,爵士乐之都的魅力是风雨无阻的。

在雨中等待了两个多小时后, 我们赶上了九点的演出。

艺人们非旋律性的炫技和深厚的功力,让我对爵士乐又有了新的认识。

第四日

新奥尔良正式进入了阴雨天,早晨大片大片的乌云在午后变成了时急时缓的雨水,洒得各处湿淋淋的。

我们躲在水族馆里,看着翻转潜游的海獭企鹅,懒得动弹的白鳄鱼,还有在各色鱼群中打盹儿的鲨鱼,也是自得其乐。

晚饭时,我们又有幸在Maison酒吧餐厅里,见到了前几日街演的乐队。他们的表演,将每个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忘情的情侣,嬉笑的母子,和自得其乐半醉半醒的的中年男子,在乐队前面的过道上跳起了舞,我也不自禁地用脚尖打起了节拍。

中场休息时,女儿买了乐队的唱片和光盘。虽然家中并没有唱片机,但留个纪念也是有趣的。

第五日

我们在老佛爷城短租的房子颇有些品味,除了各色书籍和装饰品,在房间的一角,竟然还有一个唱片机。女儿急忙放上昨日买的唱片,在爵士乐中,我们各自寻地儿歇脚,将在沼泽保护区游玩的疲乏一扫而光。

沼泽地,我们是沿着修建的小路和木桥徒步领略的。行走中,载着游客轰隆作响的机动船时不时会在远处们水面穿过,让人很是诧异鳄鱼是如何与之共存的。

第六日

又是一个阴冷的雨天,我们躲在十九世纪中页Nottoway 大种植园奴隶主洋房里,跟随身着旧时紫色大蓬裙的讲解员,从会客厅,餐厅,舞厅,一路走到主人房。尽管占地广博,房屋众多,但和罗德岛旧时富豪的的浮华相比,南方奴隶主的散金格局还是要拘束得多。毕竟,到中国卖鸦片比踏踏实实地种植甘蔗来钱要快许多,虽然,后者在道义上被诟病良久。

奴隶主,难以置信的丑恶人性;卖鸦片到他国的暴发户,抓住时机睿智成功的商人。

晚上在老佛爷的蓝狗老店,吃到了此行最美味的海鲜。现场乐队的表演依旧尽力,但这里的客人们却没有了新奥尔良那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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