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假日(上)

初到新奥尔良

从新奥尔良机场出来,温湿的空气和平坦开阔的视野,让人想起了奥兰多。倒底是纬度类似,地貌相像,但要说起人文, 两地应无交集。

短租的公寓就在法国角边上,我们很快便走到了挂满生蚝招牌的餐馆集中区。虽然还不到五点,一家网红餐厅前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耐不住等待,又一向不喜与游客凑热闹的我们,在旁边的一家餐馆坐了下来。

想来,新奥尔良的烤生蚝是地方特色,随意挑选的这家餐馆,便将这道菜肴做得香浓,嫩滑。一打儿的量,瞬间便被我们一扫而光。与之相比,东北波士顿的海鲜,却是斯文有加,豪放不足。

饱餐了一顿油咸香鲜后,我们从法国角喧嚣的酒巴街慢步到密西西比河边。夜色中,灯光闪烁的楼群将河畔勾画出蜿蜒的轮廓,把并不出众的河道点缀出了一丝优雅。

站在河边,我们左右比划着最佳留影的视角。两个坐在河边聊天的年轻人见状,热情地上前询问是否需要一张合影,于是, 我们欣然地作起了游客。

教堂前方的花园四周坐满了自带桌椅板凳的西洋算命女士。几支昏暗的蜡烛,两三个水晶球,还有趴在桌上黑的发亮的猫咪,配合着通达神灵的招牌,与教堂组成了一幅神秘的画面。这,在其它城市倒是没有见过的了。

第一日

法国角的早晨,飘着甜蜜蜜的法式甜甜圈的味道。街边早餐店里,客人们将扑满白色糖粉油溢松软的甜圈送入口中,再心满意足地用纸巾将狼藉的嘴巴擦拭干净。甜圈配着热巧克力下肚后,小家伙眉开眼笑,沾满糖粉和巧克力的嘴巴,让人忍俊不禁。

新奥尔良花园区的大别墅,繁而不俗,占地广博,很自然地让人脑海里浮现出十九世纪奴隶主的奢华生活,也和紧邻民居区行人道上的一个个被大树顶破的水泥路面形成了让人无法相融的画面。

当然,路面虽破,色彩丰富的小房子群和与家居相配的花式门廊依旧靓丽,突显着新奥尔良新旧共存的画面,和公共设施百废待兴的尴尬。

从花园区一路走回到法国角,早已过了饭点的网红餐馆前依旧排着长长的队,只想歇歇腿脚的我们在以煎炸为主更似快餐的小饭馆里坐了下来。

新奥尔良确实有趣,一面有热闹的法国角,奢华的大别墅,一面又有白天里在街心公园宽衣解手的流浪汉,和垃圾满地的狼藉。这样有序与无序的极度转变,多少让人有些视觉上的冲击,也让本想在中途歇脚晒太阳的我们放弃了初衷。新奥尔良的公共建设说不上友善,但是,就像有着瑕疵的玉石,并不影响它的光泽。

“快餐店”的油炸鳄鱼肉和我们在新英格兰地区吃到的袋装鳄鱼干很不相同,不但肉质紧密,而且原以为会有的土腥味儿也是没有任何痕迹。难怪,大家说起这个城市,定不会忘了它的美食。

下午时分,法国角的街上有艺人表演起了爵士乐。乐队的几人各执一种乐器,有的竟让人叫不上名字来。女儿说,她们是上世纪初的爵士乐风格,和当今已是不同。听客们时时上前放下金额不等的小费,还有的则在面容姣好的女艺人旁边合影留念。据说,这个乐队在当地有些名气,网上也有百万听众。

傍晚时分, 许多法国街上的酒吧也开始了爵士乐队的表演。虽然很多并不欢迎未成年人入店, 但最终还是让执着的我们找到了一家老少皆宜的小店。

现场表演确实能激发观众的热情,对爵士乐本没有特殊情怀的我,也不竟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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